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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一部值得珍藏和流传的书——国家2016年主题出版重点出版物《听李迪讲中国警察故事》研讨会纪实

2017年04月03日 08:59 群众出版社 点击:[]

时间:2017325日下午

地点:中国人民公安出版社会议室  

主持人:李国强 ,中国人民公安出版社副总编辑


 

光明日报文艺部主任彭程:

我谈一下对李迪老师的具体感受。概括地说,我想了四句话,根深叶茂、春华秋实、情感真挚、特色浓郁。前两句侧重于李迪作为作家这个人,他的创作姿态。后两句算是对他作品体现的艺术特点的简要概括。

先说第一点,根深叶茂。李迪在他的小说集上说过,生活是一口井,找到井有水喝。实际上他这句话是非常形象地对习总书记扎根生活、扎根人民是文艺创作的根本遵循原则的一种诠释。习总书记的话是201410月份说的,但是李迪老师多少年前就是用这种精神来践行的,真正是深扎才能有丰硕的收获,他这么多年的创作实践也深刻地印证了。他到丹东,到江南,徐州、无锡、扬州去了好几次。收集的材料有几十大本,面对面的访谈有几十人、上百人之多,这个数字恐怕还说少了。这些都给人很深刻的启发,就是说只有扎根生活,只有满腔热情地拥抱生活,跟生活严丝合缝地接触,才能真正得到升华,找到艺术表达的题材,才能有优秀的、杰出的作品问世。我觉得这是读李迪的作品感受最深的,根深才能叶茂,深入生活,生活才能回报作家。

第二,春华秋实。这本书是李迪这些年作品的精华,跨度比较长。这本书文本本身就有时间的意味。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作者通过出版这本书,是对自己这十几年创作经历的一个回顾。与其到处挖浅坑不如一处掘深井。人的时间和精力都有限,如果对什么都感兴趣,固然说明你兴趣广泛,活力甚笃。但是往往因为时间、精力分散了,不能对某一个题材范围,某一个具体的题材领域深入下去,不能了解得深、了解得透。对作家来讲,你什么都想表达,什么都想涉猎,往往容易浅尝辄止、蜻蜓点水,不能深入,不能渗透。只有对具体的领域投入全部身心进去,有知识的储备,围绕这个核心展开,这样才容易挖掘出这个领域最深刻、最本质的东西,从而使你的艺术创作、艺术表达能够更多地表达出文艺作品深厚的思想状态。李迪这么多年长期深耕在这个领域,心无旁鹜,一心一意,深潜、深掘,才能有这么深厚的收获。这也是给我很强烈的启示。

第三,情感真挚。这是他的艺术特色。李迪先生活力四射,年近古稀,依然身体健康、激情四射。他身上穿的红夹克是他的标识,他的LOGO,非常合适,红红火火。他是有这样的激情,同时带着这种激情拥抱生活、投入创作,所以他能采掘到生活中的蜜糖。这与他的激情迸发有直接关系,正是因为有激情他才扎得深。正是因为这种创作状态,他对生活了解得深入,对他采访、描绘的人物,无论是内心世界也好,情感也好,都能够达到一种充分、深入的了解。他写的警营,实际上写的是警察的群体,有刑警、经警、户籍警、狱警,把警察的很多群体都写到了。还写了他们的生活,根据他们工作性质的不同,对他们的生活都有出色的描绘。像刑警时时刻刻处在刀光剑影的环境中,生死就在一瞬间;有的工作可能比较平淡,甚至枯燥,像户籍警。李迪不但写出了他们工作的表层,更深入了他们的内心世界,写出了他们的喜怒哀乐,他们工作中、生活中遭遇的一些尴尬、很忧伤的状况,体现了对真实性格的高度尊重和追求。而且通过写这些达到对于人性深入的挖掘。他不光写警察、写生活、写情感,还写到后面的人性,这点非常难得。总之,他人物形象的描写都是栩栩如生、丰满生动、有情有义。

第四,特色浓郁。像语言、结构、情节、细节。语言不用说了,李迪先生在这本书里的序言谈到,从过去的欧式,从学习古龙的短句,再到学习汪曾祺的方式,写作中边写边读,带感情、有色彩,一定要达到生活化、口语化、形象化、生动化的描写,说得都非常直白、清晰,说明他有明确的美学追求。他给我们呈现的文学作品的面貌都是风趣幽默、生动活泼,接地气,有着鲜活浓郁的生活气息。这种幽默我觉得是排在第一位的,一方面与作者本人的性格有关,这种天性自然就选择这种语言。结构上,也很有特点,也体现了对美学的追求。他的警察故事有情节、细节,有起承转合、抑扬顿挫,本身应该是很新颖的。但是讲好的故事也要靠大量的细节铺垫。我们过去看到很多的破案故事、警察故事,情节很好,但是读起来不是那么生动,就是因为对细节的处理不好。没有很有表现力的细节,所以影响到效果。但是李迪先生的作品中生动、细致的细节可以说是车载斗量。回顾他这些年的创作,有一种向传统回归的趋向,传统笔记小说的艺术手法运用得非常多。

总体来讲,他的作品有一种读评书、小品的感觉。李迪先生不但擅长写小说,也有写好小说的潜质,这种潜质还可以得到进一步的发掘、发挥、提升。以李迪的生活储备、艺术造诣,如果能够再给我们拿出一部像《花自飘零》那样的作品,一定会引起更多的读者好评,也能够进一步提升您的文学的影响力。

 

中国作协创研部副主任李朝全:

李迪的作品来自于他这么多年这么勤奋地写作。李迪是一个勤劳的人,他像一个劳动模范一样写作,一年总有一两本书创作完成。我也写作,但是两三年才能出一本书,因此我特别佩服李迪。这是一个作家的写作姿态。作家的写作姿态真的很重要。李迪一直是俯下身子,他七上丹东看守所,半夜住在看守所里,走在院子时,站岗的武警哨兵以为他是一个坏人,拿探照灯照他,他赶紧喊:别开枪,我是好人!第二回,哨兵还拿探照灯照他,但却是为了给他照亮前方的道路。为了写好看守所的故事,他与嫌疑犯同吃同住,就连春节也是在一起过的。

作家的写作姿态是成就一个作家的很重要的因素,这是一个作家的象。作家接地气,他的作品才能有底气;作家接人气,他的作品才能有人缘;作家接天气,他的作品才会比较大气。这些年来这么多读者喜欢读李迪的作品,无论是小说,还是报告文学,原因就在于他接了地气、人气和天气。他真正是走进了生活、走进人民群众当中去。中国作家协会提到深入生活、扎根人民的作家典型,都会拿李迪说事,无论是开深扎现场会,还是经验交流会都请李迪去。文学界有两个著名的例子,一是离野生动物最近的作家胡冬林,还有一个就是离警察甚至是离看守所的犯人最近的作家李迪。我估计没有几个这样的作家,李迪的勤劳不能不令人佩服。

李迪给人的感觉是一个快乐的人。每个作家心里都住着一个小小人儿、一个儿童。李迪就是这样,他的心里永远住着一个孩子,他对一切都感觉很好奇、很好玩,因此他善于发现生活中那些好玩的、有意思的事物。他笔下的警察马警官马长林拿着大喇叭到市场喊话,派出所王永年所长摆一个小摊,警察老郭郭春华开一个茶馆……包括扬州社区民警陈先岩,他看到社区里居然有一个穿白大褂的人在对围观群众忽悠,说你吃下这个打虫药能拉出黄金来……李迪像孩子似的,到处给我们搜集有趣的、好玩的故事。好奇之心是一个作家非常重要的初心。作家就是要寻找生活里新鲜新颖、奇怪奇异、特殊特别的东西。李迪虽然很累,他真的是很累,很辛苦,一年几下江南,到无锡、到湖州、到扬州,都是在基层,都是在公安的第一线,但是他累并快乐着,因此他是一个快乐的李迪。

李迪还是善良的李迪。他写的作品都很有人性化,贴近人心。就像他写《丹东看守所的故事》,丹东看守所的这些管教警察,包括王晶、戴晓军都是非常人性化的,他们是在给这些犯人实施灵魂的外科手术,是在医治心病救人。这些嫌疑人经过改造后绝大多数都认罪服罪,有的甚至是在押赴刑场之前幡然醒悟,回到人性的道路上。李迪正是怀着善良的善意的心态触摸人心,他笔下的警察都非常善良,而且恪尽职守。他写的《警官王快乐》,王快乐处理的大多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拉面馆的老板马老汉被一个顾客踢了一脚,围观的群众说依我们回族的习俗是踢人一脚赔一只羊,一只羊值2000多块钱,王快乐采用人性化的执法,让这个顾客只赔了300块钱。最后马老汉找到王快乐说我并不是要这点儿钱,我要的是这个脸,马老汉还买了两条烟送给王快乐。王快乐是非常好的警察,廉洁自律,等到马老汉的孙子满月的时候给回他一个红包,300块钱还回去了。李迪笔下的这些警察都深受老百姓拥护和爱戴。我们说民心是最大的政治,民心是党的根据地,有了这么一批李迪笔下的好警察,我们党的根据地就会非常牢固、非常扎实。

李迪是个热心人。他写的都是警察里典型的人物,都有个性有特点,虽然每个警察笔墨不多,并不是长篇大论,大多是小故事。但是这些小故事却雕琢出了警察的鲜明形象,很好地表现了和谐警民关系,这是我们这个时代所需要的正向价值的东西。现实中,我们看到有些地方警民关系紧张,老百姓对公检法有各种各样的看法,但是李迪笔下的警察却都是可亲可敬的,是这个时代最可爱的人,他们身上集中体现了人民警察的核心价值观:忠诚、为民、公正、廉洁。即便是犯人或嫌疑犯,李迪也写出了他们人性的觉醒,写出了人性中向善的、向美的一面。李迪在采访创作时不仅仅把警察当作自己的家人、亲人,甚至把犯人也看作是平等的、值得同情人,而投注以悲悯的光亮,用悲悯的情怀照亮这些人物。民警陈先岩,将一个小混混儿小陆子改造得非常好。小陆子他打老婆,陈先岩一了解他为什么打老婆,原来是因为他老婆喜欢占小便宜,到菜市场顺手拿人家一条黄瓜一个西红柿什么的,回来小陆子就打她,教育他老婆。李迪写的都是人性本善的人物,或者揭示出人本身都是可以变好、向善的一面。

李迪还是一位言说家,他在写作时心目中有一个理想的读者在,换言之,他是在面向读者讲述《听李迪讲中国警察故事》。李迪在讲故事的时候心目中是对着读者讲。这就像这个时代的新评书一样,他要讲给人听,因此他很讲究语言。他的语言很少有形容词、华丽的辞藻,因为这些内容可能不适合说书。他的语言非常精炼,作为一个作家他对自己有很高的要求,文字非常节省。有时他也运用一些比喻、俗语、歇后语,都恰到好处,让人觉得有文采。譬如他写:细长的面条水似的在手间流淌”——就可以想象出这个师傅的熟练程度,他写鸭梨脸成了生茄子笑得菜花似的”……这些形容、比喻,都很有意思。因此我觉得他是一个说书人、言说家,我们也在他讲述的各种故事里体会到了他的快乐,感受到人性中美好的东西。

 

中国报告文学学会副会长、著名作家黄传会:

李迪是我的好朋友,也是写报告文学的学友。李迪的身上具备了报告文学作家非常优秀的品质。他对公安的确是一片深情。我们强调深入生活,但是很多作家是一种被迫的深入。而李迪不是组织要求他去,他完全处于自觉自愿,尝到了甜头,所以他永葆青春。他平时红衣穿着,奔七之人让人感到依然年轻。我们读李迪的作品,是非常贴近生活的。他的作品像是刚从大田摘的草莓,树上摘下的荔枝,不打药,原汁原味。

有了丰厚的生活,让他写出优秀的作品,我觉得这就看作家的本事。李迪了得,他从当知青就开始写长篇,出道很早,十八岁就写长篇,就是因为写长篇才被军队招来了,很厉害。而且他是中短篇小说、散文、诗歌、电影,把十八般武艺都演练了一遍,再回过头写报告文学。严格意义上讲,李迪的报告文学没有什么结构,他就是写人物,讲故事,他把故事写生动了,讲精彩了,读者就不管结构不结构。他的写法风险很大,这么多警察集合在一起,写不出个性就是重复,类型化,就会遭遇阅读排斥。

李迪不愧是文场老手,他知道语言是文学的要素,他已经形成自己独特的语言。而且他很注重学习,包括学习网络风格,哇塞都用上了,我们感觉文章非常青春,很有价值。李迪是用小说语言写报告文学。

李迪是充满智慧的作家,这体现在他的选材中。他的人物看似普通,故事看似平常,但是普通、平常中透出他的智慧。你要琢磨、认真研究就看出他不普通。书中有一章《请仙容易送仙难》,有一个老汉老伴去世找了一个老太太,老太太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这个老太太也是很活的,就是要离婚离不了,这里面一个普通的故事在李迪的手下给你掰扯得警察也高明,李迪也高明。

李迪是潜力无限的作家。 我有一个建议,如果你在结构上做一些改变的话,可能会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总之,我一直在跟着李迪学习。我希望你写出更好的作品,你也希望我写出更好的作品,我们大家共同努力。

 

 

中国社科院文学所研究员、著名评论家李建军:

李迪的作品基本上我都读,而他写作这种题材,我算了一下从1983年开始到现在三十多年,形成了自己的一些风格,已经形成非常自觉的写作模式。某种程度上从他的个性,从他介入生活、叙述的方式、语言的风格,已经是比较成熟地写出来。里面诗性的表达很自觉,他自序里也讲到,像古龙、汪曾祺的语言,在他的写作实践中我觉得体现得近乎完美,他很自觉。

李迪在写人物的时候,也有伦理的自觉。要表达一个什么样的生活理念,一种对生活、对人生的理解,他把这个渗透进去。有的警察说我要把这个事情做好,也不是为了受到奖赏,我就希望别人认可我,说我是个好人我就很开心,这和黑格尔的哲学是很相通的。黑格尔说,我们人类诞生以来一切伟大的劳动都希望受到别人的认可,受到别人的赞赏。这就很纯粹,是情感精神层面很高级的体验。在李迪的作品中时时会写到这样的东西。这是有指向、有高度的写作。

李迪很有趣。我觉得写作中沉稳无趣是最坏的德行和风格,看不到一点儿亮光、活泼的东西。但李迪的写作是活泼的,从细节到语言,到叙述的语气,都使人常常会心一笑,包括情感的投入。李迪很善于跟别人交流,非常乐观、坦率、热诚。按说我们和作家是应该保持距离的,不应该有太多交流,你才能够客观、冷静地,不是碍于情面地说真话。但是李迪不一样,和李迪交往很愉快,我也和他称兄道弟,我觉得很自然。我跟他的交往中,他没有什么顾虑,不存在自卑和不善于交流。他对人很真诚,作品里大家会看到,他经常写到眼泪——自己的泪,警察的泪,犯人的泪,不幸的泪。我觉得他的作品有这种情感,如果没有泪水融汇进去,从情感上讲都不是什么有影响力和有价值的作品。

我有一个观点,写作不是一个人在写。作家的手是在前面的,在他后面还有一个东西,就是把它当作品来写,就是时代精神。我们每个人都是时代精神的产物。我们的内心深处、个性理念渗透了这个时代强加给你的东西,我们的智慧,我们的勇气,我们的个性也充满了这种东西,所以我们都是时代之子。很少有人能够超越自己的时代,能超越的当然是很少一部分人,像司马迁、鲁迅、曹雪芹、杜甫,一般人超越不了。

一个作家的局限,当然是来自于自己内在的东西,他的品质、德行,但同时也受制于这个时代。李迪无疑是一个优秀的作家,可在多大程度上能够达到一个优秀作家到伟大作家的突破呢?我们这个时代需要这样的人,有内在力量、突破意识,达到精神高度的作家。但是这个时代是一个养兔子的时代、养鸽子的时代。兔子和老虎,鸽子和猫头鹰,后者在我们这个时代太少了。这样来看,李迪的写作还需要加强悲剧性,加强批判性,解决温暖有余、冷静不足的问题。当然,这个时代能有诗性、温情的写作也很难能可贵。有这么一种风格,这么一种写作的模式存在,可以作为宝贵的礼物接受下来。所以我们要准确地认知这个时代文学达到的高度,要准确地判断这个作家是不是我们的方向,有没有达到我们可以仰望的高度。许多作家在某一个方面达到了很高的高度,是优秀的作家,但绝不是伟大的作家。这个时代真的需要伟大的作家。像雨果、托尔斯泰、鲁迅这样的作家一旦出现我们就知道那是一个高度,是一个方向,你绝对可以高山仰止。当然要突破时代给作家的局限性,这是非常巨大的问题、复杂的问题。  

 

 

中国艺术报副总编辑康伟:

读完《听李迪讲中国警察故事》,我心里冒出一句话,叫把灯点到尘埃里。最近刚读到一句诗,我稍微改变一下,说李老师特别合适。我觉得他的创作是把灯点到尘埃里的历程,李迪先生就是把灯点到尘埃里的人。灯就是一种光亮,是人性之光、人道之光、生命之光、道德之光,具体到李迪先生身上还有警魂之光。所谓尘埃就是像尘埃一样千千万万的平凡、普通的人,比如说普普通通的警察,马警官、老郭,枫桥的警察章警官,扬州的片警陈先岩,以及马警官们、老郭们、陈先岩们,还有普普通通的村民吴老汉以及顾老太、破烂王、怪老头儿们。所谓的把灯点到尘埃里就是用人性之光,用人道之光、生命之光、道德之光去照到普普通通的警察、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正是因为有了这盏灯,读了那么多李迪先生笔下曲曲折折、阴差阳错、风风雨雨的故事,我们依然感觉到人间的温暖、美好,依然觉得这个世界会好。正是因为有了这束光,即便我们为了人间的不平而喟叹,泪水打湿衣襟,即使暗涌不平、沧桑的泪水,都在李迪先生笔下呈现出来,但你依然可以抱有对生活的希望、对人性的希望、对人的希望。李迪先生为什么把灯点在尘埃里,因为他心中有光。李迪先生就是一个发光体,他让光在自己的心里常驻,心中有正气方有立体乾坤,铁肩担道义方能妙手著文章,他心中有人性之光、人道之光、生命之光、道德之光,才有可能发现警察身上的这些光亮,才有可能赞美平常百姓身上的这些光亮。李迪先生是一个带电的人,活力四射。

惠特曼有一句诗,我们歌唱带电的肉体,我们也可以赞美带电的李迪老师。他的电源就是生活,用他自己的话说,生活与创作是一对双胞胎。真实的生活使一切杜撰都显得苍白。他常年泡在警察队伍里,常年扎在百姓当中,所以电源总是那么充足,没有停电、断电之忧。没有十年的云南生活,就没有他当年领风气之先的惊险题材小说创作。没有七访丹东、六访无锡、三访扬州,就不会有《丹东看守所的故事》、《社区民警是怎样炼成的》,以及今天的《听李迪讲中国警察故事》。他是把自己当成了警察,当成警察故事中的普通百姓,他真的把生活当作自己的发电站,尝到了在生活中发电充电的甜头。

李迪先生善于点灯,写作技巧比较高明。《听李迪讲中国警察故事》是他多年公安题材文学的集粹,也是他写作的集中呈现。比如说短句子纯熟运用,造成极强的节奏感、行动感、画面感和由此产生的代入感,特别契合警察故事。生活化的语言锤炼、打磨,幽默生动的语言风格产生强烈的亲近感和亲和力。这本书的标题特别好看,大家可以从头读到尾,马上就会会心一笑,充分体现了语言风格。他有小说化的谋篇布局和精心构思,增强了阅读的愉悦感,这都是李迪先生善于点灯的表现。由于他善于点灯,笔下普普通通的警察、普普通通百姓身上的光亮得以充分被点亮,他的作品光亮才更照人、更警示人。正是因为李迪先生是把灯点到尘埃里的人,是赞美普通人的人,他的作品才是把灯点到尘埃里的作品,读他的作品是充电和光照,油然而生一种冲动,把灯传下去让光照得更远、更亮。

在当下,中国故事是一个热词,从实现中国梦的高度,再大力倡导讲好中国故事、讲好警察故事。中国警察故事的旗舰是重大的叙事、重大的题材;李迪先生的故事是另辟蹊径,从细微处入手,从普通的警察入手,在为普普通通的警察立传、造像的同时直接描摹最鲜活的基层社会生活,更生动、深刻地反映了民生,使李迪的警察故事成为中国民生故事,成为中国故事,这是李迪中国警察故事更大的价值所在。

特别期待李迪老师带着问题艺术,带着法治精神碰一下这个领域的问题,展现公安系统在解决问题中的进步。问题是时代声音,我们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一定能展现出公安系统的伟大和进步,以及新的精神面貌。

 

 

人民日报海外版文艺部主任刘琼:

对于现实经验的文学写作,包括报告文学,必须要解决鲜活经验的及时转化和文学转化。报告文学写作成功在于此,失败也在于此。作为一名优秀的作家,李迪通过近年来关于警察故事的书写,给我们提供了可以分享的经验。

许多文学文本说服力下降,成为附属于某行业或某事件的宣传品,与文本的思想力和文学性下降、不能具有独立审美价值有很大关系。

文学的命脉是思想力,透视现实经验的能力。面对大量的碎片的现象的鲜活经验时,作家选择哪些素材,揭示到哪个层面,透过现象看本质,透过片面看整体,这是由作家的世界观或哲学观决定的。

从文体定位出发,文学对于现实和时代的表现是前置性要素。这就对文学写作进行了规约——介入当下社会现实。介入现实,一定要写到深层,写到真相,写到笑点、泪点、痛点和难点。文学最终能影响现实,打动人,影响这个时代,靠的不是罗列材料、煽情感叹,而是依靠具体的细节、厚实的人物、深沉的思想、真挚的情怀,靠的是对于生活经验和生命体验的关注。否则,读者不买账,说你那写的只是宣传品,不能成为这个时代的记录和报告,不足以存史为证。

比如,全国公安有那么多事,有那么多警察和警察故事,李迪的选择标准是什么?一是把焦点对准人即警察,由人带事。人是一切生产活动的主体,关注人的行动逻辑和情感逻辑,关注在这种逻辑支配下的生产活动对于社会和历史的影响。比如《社区民警是怎样炼成的》,写一个把自己的情感和光阴都投放到片警职业中的警察,读完陈先岩这些故事,我突然想到最近又开始时髦起来的词语:工匠精神。李迪的文字虽然并没有跳出来揭示陈先岩的故事有多么宏大的题旨,只是通过一些事实在描述和观察这个警察与他人的不同之处是对于生命日常意义的认知和努力。片警这个职位虽然低微,但与他人的具体生活关联相对密切,所以,陈先岩的这种职业努力,对于一个社区,对于一个社会,就具有了明显不一般的意义。尤其在今天警民关系沟通往往不畅、信息不容易对称的现实背景下,对于王永年、马长林、章强、陈先岩、魏红召这些警察故事的描写,一方面是对中国警察集体形象的写真,另一方面也是对中国当代社会生活经验的记录。 与许多文学写作满足于事件过程的表面讲述,对现象背后的本质触及不够深入不同,李迪的警察故事写出了这些警察在履职过程和职业本能中具体的人的情怀。一方面是警察身份的特殊性,一方面是他们在特殊的工作压力下殊为珍贵的关切,写出了被职业固化和遮蔽的丰富共性,特别是珍贵的、高洁的人格。

李迪的警察故事是正在发生的中国故事,用的是中国式故事写法。虽然许多警察有许多故事,但许多细节和真相不一定能写,能写的部分的相似性一定很强——因为工作性质相似。怎么办?文体的独创性很有必要。这本书,一是对于中国传统的对话体、笔记体、评书风格主动使用。警官王快乐的故事系列,如《请仙容易送仙难》一文,用对话体、笔记体进行人物汇编,记录人物事迹,推进故事讲述节奏;二又不是简单的好人好事,而是动用李迪作为小说家善于观察生活细节、主体重构的能力,比如《丹东看守所的故事》对于场景描写、人物心理刻画非常突出,这种写法形成了节制感和爆破力;三是作家主体情感代入,对于笔下人物饱醮真挚感情,把主体的情感和思考摆进去;四是人物语言有色彩,各有各的表达方式,总体上体现了北方语言欢畅、活泛、生动的风格。

李迪是一个风格型作家,一个有良善价值追求的作家,而一切有益于世道人心的写作都应该提倡。

 

 

解放军报文化部迷彩书屋主编张书恒:

刚才一些专家和老师都发表了各自对李迪老师创作的看法,我也很受益。这是我第二次参加公安题材作品研讨会,去年也是受李迪老师邀请参加李晓重老师《驻站》的作品研讨会,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公安战线还有这样的作家,以执着的精神,用手中的笔展现公安民警的默默奉献,从他们的笔中我也知道了更多中国好人、中国好警察。

这些年和李迪老师谋面不多,这是第二次,但是他的创作我还是了解的,这得益于李老师的好人缘。我在解放军报做图书宣传工作,李迪老师凡有新的作品,总会有人把他的书拿过来让我发表和宣传,对他的创作我也不是很陌生。解放军报对公安的宣传也作出了贡献,对公安的工作、生活我也是不陌生的。

看李迪老师的作品最大的感受一是勤奋,他勤奋不仅仅是表现在出版了表现基层优秀民警的作品,而是表现在他把全部身心都投入到这个作品。李迪老师讲中国警察故事,涉及到九个地区,数十名警察的片断,这些故事并不是凭空想象的,而是作者深入到一线中用真心和官兵交流得出的。刚才有的老师说了,这几年李迪六下无锡,采访一百多位民警,最让人感动的是他在监狱里自己回自己小屋被武警亮着探照灯,李老师说别开枪,我是好人,我想李老师最怕的是哨兵负责任地开了一枪,而且枪法很准,这么优秀的作品可能就出不来了。这个事例说明了一个重要问题,他的作品来自于生活,来自于现实,是接地气的,表现的民警生活也是真实可信的。作家如果没有认真、勤奋的工作态度,想写出伟大的作品是不可能的。从这点来讲,我们应该为李迪老师点赞。

第二,他内心善良。善良的人看到的世界也是善良、美好的,人性中蕴藏的最柔软,又最有力量的情愫就是善良。善良与生俱来,所以有人之初性本善之说。李迪老师内心善良决定着他的所感、所想、所做时时透出仁者爱人的特点。他作品中所表现的人物,基层公安民警都是善良的,乐善好施的,对百姓敢于献出大爱的人,我们不能不为他的为人产生敬佩。我虽然跟李老师接触不多,但是每次见到他就像看到一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红衣白裤,说着幽默的话语,似乎他的内心纯净得像少年,我想这是他希望达到高境界的原因。常言说仁者寿,在李迪老师身上有鲜明的体现。

这些年我国正处在深化改革时期,出现很多社会矛盾和问题,干群关系、警民关系没有当初那么和谐。社会矛盾引发的一系列问题,无时无刻不考验着我们这支警察队伍。妥善解决这些矛盾除了政策引导,更重要的是春风化雨、润物无声地化解。如果矛盾双方多一分理解、多一点相互的尊重,就能把一些矛盾化解在初始阶段。我觉得文学的教化作用就能体现出来,李迪老师创作的价值这个时候也能体现出来,就是用好人好故事化解人们心中的戾气。长期以来国家在推动优良社会风尚的培养方面做出许多实际工作,大家都知道的学雷锋活动,通过对优秀典型的宣传树立起良好的社会道德风尚。这些活动的开展对改善社会风气,提进人民的精神风貌所起的作用不容低估。

这些年推出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国好教师、中国好医生、中国好警察、感动中国人物的评选等等,都是为引导广大公民向善的方向发展做出的探索和努力。相信李迪老师的一系列中国好警察的故事在引领社会风气方面同样会取得好的效果。因为这些好警察的故事给在职的公安民警看,等于是给他们提供了身边学习的好榜样;给不了解警察工作的辛苦,经常抱怨的市民看,让他们对警察的工作多一份理解、支持、尊重,警民关系和谐我们的社会才能走上健康发展的道路。

一个时期以来以纯文学、探索文学抹黑英雄、抹黑中华民族优秀文化和光荣传统的作品层出不穷,这些作品首先要颠覆的就是人民的文学观念,进而影响读者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最终目的就是中国人丧失作为中国人的自信心和自豪感,对党和社会的制度丧失信心,这是我们很值得警惕的。

对于这样的思潮要有更多像李迪老师这样胸怀广远,以天下为己任的有识之士,以丰富的创作实际来予以反击,真正深入人心,真英雄有用武之地。我们不能否认我们的社会有不公、人性有弱点,警察队伍也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这些不是主流。如果抓住细枝末节,以文学的名义任意放大,造成读者认识和观念上的偏差,这样的创作等于走上了斜路,也是我们社会不能允许的。从李迪老师的写作经历看,他完全有能力创作出进入茅盾文学奖的长篇小说,他放弃了这个,把目光聚焦在被主流文学忽略的基层干警身上,与他们同吃同住同工作,写他们的酸甜苦辣、悲欢离合,体现了李迪老师主动的责任意识与担当,让人充满敬意。我认为李迪老师《听李迪讲中国警察故事》,虽然不是长篇小说,不能竞逐茅盾文学奖,但是可以竞逐鲁迅文学奖、五个一工程奖。最后喜欢《听李迪讲中国警察故事》,喜欢李迪老师讲中国好故事。

 

 

北京大学培文学院副院长朱竞:

我跟李迪老师认识,跟看守所有关。我清楚记得是2010年春节刚过,一个飘雪的上午。当时我在《中国作家》当编辑。编辑部的走廊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洪亮的声音,编辑部的老师们说你从看守所出来了,李迪老师抱拳说我马上还进去。这就是当时正在写《丹东看守所的故事》的李迪老师。他从写作到发表,实际上我们都一直跟踪。

而且他在写之前和之后经常来编辑部和大家讲。他每讲一个细节自己都先流泪。他整个的情绪完全陷入到了这个作品当中,他跟当事人、嫌疑人、警察都成了朋友,用他的话说每个人都是好人。所以他能写出这么感人的作品,是跟当时的情绪有关。他每次来编辑部都大段读他的作品,他写一篇我们就发一篇,连发了好几篇。

 

 

中国作协创研部青年评论家李壮:

作家李迪将自己的新书命名为《听李迪讲中国警察故事》。准确来说,这是一部故事集,它荟萃了李迪多年以来,从警察生活第一现场精心采撷而来的那些最精彩、最动人的故事。似乎不太容易用某一种特定的文体来对这本书加以框定:我们说它是报告文学,本书中却处处可见小说的技法和想象的灵光;我们说它是小说,可李迪笔下的绝大多数故事都是写的真人真事;那就跳出现代文体的惯性逻辑,李迪那生动得几乎能透出表情的讲述方式,似乎遥遥接续起了中国古代话本和说书的悠久传统——然而,这本书最令人感动之处,恰恰是其中遍地闪耀的人性之辉,这显然又是现代人文意识和知识分子精神的产物。

因此,终究还是李迪自己的定位是最准确的:简单干脆,就是故事。我想起一首童年时流行的歌曲:我们坐在高高的土堆上面,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母亲给孩子们讲述故事——在这最常见又最古老的仪式之中,人类的经验完成了传授与转接,外部世界的图景在那些年幼的心灵中初显轮廓。讲故事的人要向听者描述世界——古往今来所有故事的旨归大抵都在于此,而这描述之中,无疑也充满了讲述者自身的价值立场。母亲们的故事所做的是安抚,她试图在那些年幼的心灵中植下这样的信念:这个世界是充满爱的,我们可以希冀一种值得过的光明的生活。这也正是李迪借助故事所要做的事。《听李迪讲中国故事》是一本充满温度的书。不同于大多数警察公安题材的文艺作品,李迪的这种温度不烫,不是当下所流行的;同时它也不冰,不是青年亚文化所推崇的。李迪的温度就是身体的温度,亲近,熨帖,平常却不平凡,就好比柔软皮肤下那颗默默跳动的心脏,在平淡无奇的脉动之中暗藏着生命的伟大之处。就本书而言,李迪的立场从始至终都是无尽显明的:人性在深处充满了善,热情、善意、同情、仁慈始终都在我们身边。这不是说教,李迪并没有直接说出这些;相反,他是通过一个个鲜活的人物、一个个简短有趣的故事,把这些生活中的光和热原原本本地捧到了读者面前。到大街上摆摊儿开展警务工作的湖州王所长,韧劲十足创意迭出的扬州片儿警陈先岩,在街坊邻里间热心奔忙的警官王快乐……对这些人物的描摹刻画,仿佛每一笔中都充满了暖融融的阳光的气息,能直直地照射进读者心里。伴随着李迪所特有的欢快诙谐的民间小曲式语调,一张张汗水涔涔又活力满满的人民警察的笑脸从纸面上渐渐立体起来。而这些笑脸的最终清晰,则有赖于无数更细小单元的共同织就——那是生活中最平凡的百姓们欣慰满足的面容,那是五味杂陈的俗世生活中珍贵的欢喜和盼望。

当然,除了寻常意义上的温暖,这本书中也有冷与悲伤的元素在。给我印象极深的,是本书中《丹东看守所的故事》。在这一部分里,李迪写到了几位重刑犯甚至死刑犯的故事。难得之处在于,李迪并没有将笔墨着重落在犯罪情节上——这些,本该是警察故事最讨巧的写法。打打杀杀,触律领罚,那只能称作事故;润物化雨,触摸人心,那才是真正的故事。李迪本书令我触动之处正在于,他一方面能把同我们距离最近的人写得不寻常(譬如那些基层警官、社区片儿警),而另一方面,又能把同我们距离最远的人写得寻常(譬如重刑犯)。《风中的红雨伞》一篇,犯下死罪的女犯周杰,其最后的希望是临行前看一眼始终未见过的生母。在热心狱警的安排下,就在押赴刑场的路上,周杰终于远远望见了等在街边的生母。周杰喊出的那句话令我久久难忘:妈,妈呀!你快来救我,快来救我呀!——”在这一刻,周杰不再是一个手染鲜血的死刑犯,她只是一个陷入绝望、渴望保护的孩子。同样令我难忘的还有李迪在《自序》中讲过的一处细节:李迪在公安基层时,曾亲眼见过二十多个年轻的死刑犯被绑赴刑场;当这些死刑犯被塞入囚车之后,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叹。发出叹息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警察,他说,也不知道昨晚上给没给他们吃肉……据李迪自己所写,这句话令他立时流下了眼泪。这眼泪的成分无疑是复杂的,但不论怎样,我想它必然滋润了李迪日后的创作。李迪写喧腾尘世中的爱恨悲欢,写案件背后的生命呼喊……这一切文字上的努力,同他当初的眼泪产生自共同的根源,那就是人性深处的爱与悲悯。

这种爱与悲悯,本应是优秀文学的题中应有之义,在今天却渐渐变成了一种稀缺的品质。孟繁华教授在去年的一篇文章里提到,今天的中国文学似乎面临着一场情义危机,欺骗、伤害、冷漠被书写得太多,相比之下,对情义和关爱的表现则是太少。我对此抱有同感。现实生活中有没有伤痛?今天的社会有没有问题?当然有,对此我们无需讳言。问题在于,文学理应在伤痛之外为人们提供疗愈的信心,理应通过自己的那抹微光为读者照亮另一种希望和可能。在此意义上,李迪这样的写作者不是太多、而是太少了;这些有温度有情义的警察故事,也值得让更多的人读到。

 

 

本书责任编辑、中国人民公安出版社文艺分社社长易孟林:

非常感谢各位专家们从不同角度对这部作品进行了精彩的评点。我补充几点感受。

一、这是一部值得珍藏和流传的作品。

李迪老师以他笔耕不辍的辛勤创作,通过公安这个领域的人物塑造,反映了整个当代社会的生存状况,成为了我们共同生活的这个急剧变革而奋发图强的社会里当之无愧的时代书记员。他从东北到江南,到处留下了像蜜蜂一样采集花蕾的足迹,回到北京,再经过他呕心沥血的酿造,才有了我们今天看到的《听李迪讲中国警察故事》。

二、这是一部闪烁着理想光芒的现实主义文学力作。

这部作品不是为了迎合读者,不是为了所谓博读者眼球而闭门造车的胡编乱造,而是来源于生活,引领生活、引领读者的作品,是时代的号角。

面对社会上不时出现的负面新闻,李迪用报告文学发声,树警察优秀形象,也批评了一些落后的现象,吹响了时代的号角,激起人们内心深处的善良的情愫,对社会与人生充满美好的向往,让读者从文学作品中的警察身上看到生活的希望、国家的希望,鼓舞读者前进。

三、这是一部中国公安法治文学的扛鼎之作。

这部作品是李迪近年来公安题材文学创作成就的集中检阅,是他深入公安基层,书写警察故事的原创精品。从《丹东看守所的故事》、《铁军·亲人》,到《社区民警是怎样炼成的》,今天的《听李迪讲中国警察故事》无疑是他公安题材文学创作成就的最高峰。

最后,我想说的是,由衷的感激之情。

在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一周年之际,我们推出了《国之盾》,而在习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两周年之际,我们又推出了《听李迪讲中国警察故事》,既是巧合,也是必然。因为我社一直是公安法治文学出版重镇,自80年代发表、出版李迪的《傍晚敲门的女人》和李宏林的《追铺二王纪实》开始,我们就一直坚持不懈地发表和出版闪烁着理想光芒的现实主义文学作品,从来也没有变过。直到后来,《陈龙传》获得五个一工程奖,《法撼汾西》、《天网》、《无悔追踪》等被改编为电影、电视剧,《抉择》获得茅盾文学奖,一直得到在座许多专家如雷达老师、李炳银老师等给予的关心、鼓励和支持!所以,《听李迪讲中国警察故事》今天荣列国家主题出版重点出版物,也可以说是水到渠成。

当然,生活不会总是一帆风顺。作为文学编辑,在当代市场经济的浪潮中,我们曾经有过彷徨,有过挫折。有一段时间,我们为了创收,甚至按照工厂批量规模化生产方式,出版了一些内容雷同、同质化现象严重的作品。结果是,钱也没多挣,经济效益并没有多大提高,差点儿砸了自己的出版牌子。现在好了,习总书记就文艺多次发表重要讲话,文艺在国家大局中再次获得明确定位,文艺作品不能等同于一般商品,使我们这些长期从事文学编辑的出版工作者,重拾信心;使我们从正反两方面的经验教训中,更加坚定了不忘初心、继续前进的信念。

再一次衷心感谢各位领导、专家学者、同仁们对我们公安法治文学的长期的不遗余力的支持、引领和无私的帮助! 今天很多老师对李迪老师给予了很高的期许,我想也是对我们文学编辑提出的更高要求。我们有责任发现和推出与这个伟大时代相匹配的伟大作品。衷心感谢李迪老师的辛勤付出。最后,请允许我向大家鞠躬致以深深谢意。

 

 

本书作者李迪:

给大家敬个礼!大家平时都非常忙,好不容易有一个周末又被我占用了。我心里面真是非常感动、感谢、感慨。其实这本书里确实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我当继续努力。这本书里的很多篇章,如《王所长摆摊》,就是全国公安文联推出来以后直接送到了孙洁局长这里,她亲自改,改完以后《人民日报》登。我觉得一篇作品的诞生,大家都在付出心血。特别感谢公安部宣传局、全国公安文联,特别是公安出版社对我的厚爱!感动!感谢大家!

 

 

中国人民公安出版社副总编辑李国强:

谢谢李迪,谢谢迪老。非常感谢各位领导、专家在百忙中前来参加李迪先生的作品研讨会。今天下午各位领导、各位专家的发言中,大家对李迪先生的文学创作成就、李迪作品的语言文字特色,都作出了非常认真的、中肯的评价,我们今天的会议也取得了很圆满的成功。谢谢各位!

大家都知道,李迪先生不是公安,也不是警察。但是李迪说,我虽然不是公安,不是警察,但我爱这警察,爱公安。所以他这么多年满腔热情地写出了这么多的公安文学作品。李迪先生的热情令我感动,李迪先生的行动令我感动,李迪先生这么多年写了这么多中国好警察的故事更是令我感动。在当代中国文学界,或者说是当代公安文学界,李迪先生创作出这么多的公安文学作品,并且拥有他自己独特的、鲜明的个人风格,已经成了一种文学现象,我个人认为这种现象可以称之为李迪现象。我也希望我们的作家和评论家,能够更多地研究、评论这种现象。我是在2010年李迪先生创作出版《丹东看守所的故事》时有缘跟他结识的,这么多年已经是好朋友了。我本人不是搞文学创作评论的,但我因为被李迪先生的创作精神,被他扎实深入生活的实际行动所感动,最近几年写作发表了五篇关于李迪这个人和关于他的作品的文章,除了写李迪我没有写过其他作家。

在《听李迪讲中国警察故事》这本书中,我写了一个跋文,题目是《李迪为什么能》。这篇跋文在《中国艺术报》发表时题目改为《深入生活,礼赞英雄,用心讲述中国警察故事》。在这篇文章中,我主要回答了一个大家关心的问题,那就是李迪为什么能。我在文中写道:从《丹东看守所的故事》到《枫桥红叶红愈红》,从《社区民警是怎样炼成的》到《听李迪讲中国警察故事》,李迪通过坚持不懈地深入生活,采写了多个警察英模和基层普通民警忠诚奉献、亲民爱民的感人肺腑的故事,弘扬了正能量,唱响了主旋律。李迪的创作之路再次证明,作家只有深入生活、扎根生活、贴近基层、贴近群众,才能创作出无愧于我们这个伟大时代的优秀作品。李迪也同时用他多年以来的持之以恒的实际行动,并通过他的作品向我们证明,只有通过深入生活,用心写出来的作品,只有这样有泥土味,带露珠、接地气的作品,才能真正地温暖人、鼓舞人、启迪人。从这个角度这个意义上来说,李迪的成功,李迪的创作道路,也为当代作家提供了一个现实的样本和标杆,提供了一个学习借鉴的启示,要想创作出无愧于这个时代的作品就必须不怕苦、不怕累,淡泊名利、甘于寂寞,坚持深入生活、扎根生活。因此感谢生活、感谢李迪!同时也盼望、期待更多的作家能够深入基层一线,深入警察生活,创作出更多的中国警察好故事,更好地树立人民警察的形象。谢谢各位!祝各位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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