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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漫语

2016年09月30日 09:45 曹伦平 点击:[]

终于,熬过了炎热窒息的夏,盼来了秋天。阳光已不再那么灼人,风吹来也不再那么燥热,就连天空也显得那么高旷。儿子在今年1月底出生,这个弱小的生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已经经历了冬、春、夏,现在又迎来了秋。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经历的第一个四季的轮回。

对这个小生命,初为人父的我,有太多的话想说。冬天的他尚在襁褓之中,看上去显得那么的羸弱娇嫩,恰好又遇到了“史上最冷”的严寒;到了春天,本该万物萌发,一派欣欣向荣之景,但因对其照顾不周,导致两次感冒,又遭遇近2个月的整夜啼哭,睡眠不佳,我和妻子手足无措,备受煎熬,也为之肝肠寸断;随后整个夏天,我面临着工作的变动,无奈又焦灼,又遭遇罕见的40摄氏度以上的酷夏;那段时间,只恨自己没有分身术,不能天天陪伴着他。心中也充满着担心和恐惧,这个小生命如何捱过连大人都难以适应的高温?就在不断的担心和疑虑中,我们都熬过了这个夏天。而现在我因为工作变动后,陪伴他的时间就更少了。

早在妻子查出怀孕后,我便每天坚持更新微博,或长或短的一句话或者几句话,写给未来的他(她)。我希望,有一天他(她)长大,可以知晓他的爸妈在他来到这个世界前,对他的期待、希冀和欣喜。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儿子已经整整八个月了,一年的四分之三过去了。我和妻子生活里没有他的时候,这个8个月几乎不觉然就过去了,但有他的八个月,却是难忘又幸福。难忘的是,这八个月,极度疲惫,有时候觉得甚至暗无天日,苦盼儿子快快长大。幸福的是,这个鲜活的生命,是我和妻子生命的延续,他遗传着我们的基因,流淌着我们的血液。每每累得快撑不下的时候,看到他粉嫩天真的小脸蛋,所有的不快一扫而光。也许,他就是我继续奋斗苦苦支撑下去的强大动力。

有时候会感叹亲情伟大的魅力,说不清道不明,就是那种可以为之奋不顾身的义无反顾。他的到来,给了我和妻子太多的快乐、感动和幸福。我和妻子经常会设想,将来长大的小宝会是什么样子?将来他会做什么,有着什么样的人生?这样以前看似荒诞无奇的想法,竟然也出现在我和妻子的身上。

八个月的小宝,懂的事越来越多,他仿佛是一个快乐的源泉,不断地给我和妻子,给这个家庭制造惊喜。两颗小乳牙从六个多月时开始萌发,现在已经破阻而出。每每笑起来,像个快乐的小兔子,呆呆的、萌萌的、傻傻的。每次下班回家开门,只要听到钥匙扣转动的声音,他便回头盯着。开门后见我时,便欢呼雀雀,蹬动着尚且站不稳的双腿,手臂向我快速甩动。这时候如果我拍拍手,他就张开双臂,向我扑来,嘴里还会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而每次早上上班时,我站在门口向他挥手,告诉他爸爸要上班了,他只是呆萌地看着我,面无表情,每次关门的那一刹那,心好像被门夹住了一样,顿时揪了起来。

曾经的我,有个奢望,就是能见证小宝的每一次细微的成长和改变,看到他第一次笑,第一次抬头、第一次翻身、第一次说话、第一次走步……我也知道这只是一种奢望。之前在监狱工作时,经常值班备勤加班,一连三四天甚至更久回不了家。现在调至公安工作,也是经常值班加班,遇到重大活动及节庆,更是很难陪在小宝左右。

今天,小宝整整八个月了,也是到社区医院体检和注射疫苗的日子。还在工作岗位上的老爸,很想能抱着他走进医院,亲自撩开他细嫩的手臂,轻拍着后背,给他坚强的依靠,并擦拭他打针后留下的眼泪,可惜老爸做不到。只能在办公室敲下这段文字,打个电话给请假带他去医院的妈妈,询问他打针哭得厉不厉害,哭得久不久。

我不知道,当小宝长大后,会不会以他有个当警察的老爸而自豪。也许在他少不更事的时候,会向别的小伙伴们炫耀“我爸是警察!我让他抓你”。但当他慢慢地会发现,这个老爸不能送他上学、不能去开他的家长会、不能在周末带他出去玩。到那时候,他或许会觉得这个老爸一点也不伟大,一点也不亲近。也许他这个老爸一辈子都只是个普通民警,给不了他太好的物质条件,也给不了他足够的亲情陪伴,但在心里对小宝的爱丝毫不会少。因为每一个宝宝都寄托着父母的全部,都承载着父母的未来,都延续着父母的生命。而现在我能给小宝的,只能是在中午休息的空档,留下这些文字,算是给未来留下些回忆吧。

窗外的桂花香已经随风潜进了办公室,弥漫了整个房间。在江南,桂花算是秋天送给人们最贵重的礼物了,恰好小区及周围也都是满满的桂香。小宝,如果最近爸爸有哪一天回去得早,倘若桂香依旧,就一定抱着你去一品这江南秋天的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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